七九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妹子来内蒙了!!!
这些年总有种白菜养大了的感觉!!!
玩个点梗
写过有的CP都可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见黄或者不见都行
只要你不嫌弃工科男的文笔

【方木X邰伟】COSMOS

COSMOS!!01年出的高斯奥特曼

安利

最温柔的奥特曼,剧情也很有新意

一发完

大概就是憋到黑化的方木催眠了邰队,让他梦见自己的故事…

(一)

邰伟再一次大汗淋漓地从梦中惊醒,屋外夜色沉沉,屋内寂然无声,他抹了一把汗,依旧平躺在床上,他的神智仍然徘徊在先前的那场大梦之中。上铺的方木开了一盏灯,一只手随意搭在床沿,昏黄色的灯光打在那只手上,微微蜷曲的四根手指遮住了小半片光,手指被光照的有点发红。他眯眯眼,甚至能透过灯光看清方木手背上细细的汗毛。

啊。

他想起来方木前些天曾无意间和他说过自己近来总是在做噩梦,梦里方木不停想要打开一个打不开的盒子,那盒子像是个套娃,方木每打开一个盒子里面必定会躺着另一个小点的,一层叠着一层,却怎么也到不了最小的那个。

于是他又想起了先前的那个梦,最近老是能梦见方木,即使在梦里方大神探也是一副阴沉着脸的样子。像个傻子,这想法在瞬间逗乐了他,他嘿嘿笑了两声,声音在黑暗里很是突兀,笑了两声,邰伟也自觉这是个有毛病的表现。“算了,还是去嘘嘘吧。”他挠挠后脑勺,轻声自言自语道,站起身走出去的前一秒还不忘替方木关掉床头的台灯,“睡吧睡吧。”捎带手的,他替方木掩好了被角。

“方木。”

方木睁开眼,邰伟正轻手轻脚地开宿舍门,走廊里黯淡的白光透进宿舍,投下一小块阴影,邰伟的身影被那道光冲散,模糊的轮廓映在眼帘,陈哲说过的话仍在耳边,日复一日侵蚀着他的理智

“只要你愿意脱下身上这层伪装,只要你愿意面对真实的自己。“

“我们,一起,去做新世纪的神。”

“承认吧方木,我们其实是一样的。”

邰伟,他目送一无所知的男人走出那道门,接着在男人回来前像是什么事都没有一样闭上眼睛。

这是第一步。

(二)

什么是爱?

他艰难地爬上天台,天台边缘坐着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人,余光瞥了一眼身后,零星几个警察站在天台楼梯那里,探出小半个脑袋想张望又不敢太明显的模样。年轻人对背着他,这是绿藤市少有的超高层建筑,站在天台朝下张望让他有些恍惚。

“你说什么是爱。”年轻人双手撑在身后,双条腿悬空随着某种节奏晃来晃去,他扭头看了一眼方木,又神态自若地回过头,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方木小心翼翼地走近他,停在离他两米远的地方,天台上风很大,吹的他有点冷,他缩了缩脖子。“为什么杀人,因为你爱她?”他放慢语速,声音在风中,传到年轻人的耳中,他看见年轻人的背影僵了僵。

这个年轻人在一天前杀死了一个混混,而他行凶的原因卑微又可笑,他喜欢上了只见过一面的那个混混的女友,混混和女友纠缠这些年,家暴、吵架时有发生,而女友却一直爱着那个混混,不肯离开。他暗恋了那个女生三年,在又一次目睹了混混伤害女生后,积累的恨意爆发,他将混混勒死在家,然后独自一人报了警,爬上了这里的天台。

“爱呢。”年轻人低着头,此时的他丝毫看不出来是那个将另一条生命亲手扼杀的凶手,方木的目光越过年轻人向外看去,二十五楼的高层,他将城市的一切尽收眼底。车水马龙的街头,脚步匆匆的行人,所有人都有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却真的有人会因为一个飘渺虚无的理由而杀人。

“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正笑着,”年轻人伸出手,比划了一下,语气怀念,他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安全距离的方木,“那个时候我想,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人。”他微微笑着,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不大,却能是发自内心的。“就那一秒钟,我就爱上了她。”

几个警察从楼梯慢慢往外挪,方木扫了一眼,这几个人里没有邰伟。

“你说,什么是爱呢?”嫌疑人似乎被方木吸引了全部注意力,他偏过头,带着疑惑发问,“想让她活的更好,即使她不知道我是谁也心甘情愿,”他喃喃自语,声音消散在风中,“这是爱吗?”

这个年轻人在黑暗里默默观察了那个女人三年,最后为了那个女人夺取了另一个人的性命,然而当警方带着他的照片去询问那个无辜的女子时她却带着莫名其妙的表情反问警方他是谁。两条生命的消失仅仅是因为一个飘渺虚无的东西,爱,一心一意为对方着想,将危险以牺牲自我的代价在黑暗中悄悄抹杀,不求回报的单方面情感。

这就是爱吗?

没等他回话,天台另一侧突然蹿从来一个人,邰伟猫着腰赤着脚躲在嫌疑人看不见的盲点处,一点点靠近,试图接近这个过于理智的嫌疑犯,对方毫无察觉。

“我不知道什么是爱,”邰伟对他使了一个眼神,他不动声色将目光转移到别处,开口吸引年轻人的注意,“不过我曾经喜欢过一个女生,”他停了停,年轻人的目光完全被他吸引,身后的邰伟还不忘对他竖了一个大拇指。“但是她死了。”

“后来我又认识了一个人,我和他一开始认识的时候很不对头,”他笑了笑,不说话时他紧蹙着眉头,眼神冰冷,而提到那个人后,他的眼神变得温和,那是经历过很多事情的人才会有的温柔眼神,“某一天我突然发现无论我做了什么,身边总有他在安慰我,”他用余光注视着邰伟的一举一动,继续道,“我觉得我不是喜欢他,但是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情感,他是个有很多过去的人,”邰伟越来越近,他的声音也随着放低,吸引了嫌疑人全部注意的故事让对方忍不住靠过点身子以便自己听的更清楚,“他活在过去,他和那个死去的女孩不一样,那个女孩让我无论何时何地都身处阳光中,而他。”

他止住了话匣,他知道邰伟不爱他,他也没有在意邰伟爱不爱他这件事,但是说起邰伟,他确确实实对邰伟抱有某种情感,不是对陈希的爱,可是那是什么?这个疑惑如鲠在喉,哽的他一时开不了口。

如果他不在意邰伟爱不爱他,那么,他在意的是什么?

“她怎么了?”嫌疑人彻底扭过头,身后邰伟一鼓作气,蹬腿跳跃在一瞬间完成,他抱住年轻人在地上打了一个滚,被随后箭步冲上来的同事压住。邰伟赤着脚踩在地上,警察一拥而上,压制住嫌疑人。“鞋子滑,”邰伟的目光跟在方木落在自己的脚上,挠挠头,居然露出了一个不好意思的笑,“爬墙不方便。”

“高处不胜寒,这天台真他妈的冷!”邰伟一蹦一跳地走到安全地区,天台上不干净,碎石子咯的他脚疼,他一只手撑着墙,抬起脚,将脚底的碎片清理干净。一旁的小警察有眼力劲儿地递过来鞋和袜子,邰伟随手接过穿上,动动脚没什么大事。“邰伟。”他回过头,方木站在在他身后几米远的距离。这傻孩子,他摇摇头,走回方木身边,“叫哥啥事?”他自来熟地揽过方木的肩膀,簇拥着方木朝着门外走去,“这次邢局肯定要请你吃饭,可千万别忘了哥几个。”

方木皱着眉毛看着搭在肩上的手,破天荒没选择打开它,他抿抿嘴,“刚刚混乱中有人踹了我一脚?”

“诶嘿,谁啊?这么过分!”邰伟用力在方木肩上拍了拍,知趣地闪到了一边,“木木,”他走到离方木好几米远的距离才开口道,“我故意的,打我啊。”话音未落,一溜烟地跑了。

他看着邰伟跑远,思绪再次回到先前的问题。

爱是什么?

(三)

“木木,来吃颗糖,暖和暖和。”

他抬起头,邰伟笑的一脸灿烂,从裤兜里掏出一盒糖,倒了两粒在手心,递到他面前,他坐在台阶上看着邰伟伸出来的手,五指指节整齐,没动。邰伟等了一阵,见他没动作,叹了一口气,将糖扔进自己嘴里,也一屁股坐在方木身边。

“去年咱们这里三起杀人,五起抢劫,”他顿了顿,一只手拍上方木的肩膀,“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你不能一直看着过去,”方木没吭声,邰伟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在一个心理学研究生的面前安慰对方,他总有种班门弄斧的错觉,“你看啊,这个世界是一直往前走的,时间不等人的,要往前看。”他没头尾的说了些小学生都糊弄不过的话,双手还跟着胡乱地比划着。

方木侧过脸,安静而专注地看着邰伟,邰伟正说在兴头上,眼睛直视前方,眼神里有不可忽视的光彩,手舞足蹈的模样引得他勾了一个笑。

邰伟又在安慰他了。

“陈希我已经送她回去了,怕她着凉。”他想起那个陈希死后他和邰伟办下的第一个案子,因为他的不够快导致那个四五岁的小女生还是死在那片废墟中。那时的细节他已经记不大清楚了,似乎他独自站在雨中,雨水打在身上,冷意一直蔓延到心底,他只记得是邰伟拽着他开车将他载了回去,是邰伟怕他感冒给他浇着热水,是邰伟配合他演着陈希还活着的假戏。他记得那天邰伟搂住他肩膀的手,源源不断的热度从肩膀传到内心,烘得人心窝子都暖了。

这么回想起来,似乎一直都是邰伟在安慰着他。

“哎!“邰伟推了一把走神的方木,不爽的神色明晃晃地摆在脸上,“你咋又在发呆?”

“你觉得什么是爱?”

“啥?”心理学的硕士生就是不一样,思维都是跳跃式,邰伟明显没能跟上对方的节奏,一脸蒙圈地问道,“你说啥?”

“我觉得一开始不过是因为一个动作、一句话多看了对方一眼,然后留意间发现对方的种种优点,紧接着好感一层层累积,这好感累到最后就是爱。”

“啊?啊。”用枪的糙老爷们明显没听懂心理学专家的剖析,他敷衍着应了一声,心里还没搞明白方才明明说的是过去,怎么一瞬间方木和他的话题变成了爱情,然而方木继续自言自语道,“那人不过是带着我走了第一步,后面的步子都需要我自己迈出去的,而下面的这几步好像根本不受我控制。”

“那个,”邰伟清了清嗓子,准备终结这个不适合他的话题,话还没说完,游魂阶段的方木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最近老做同一个梦。”方木一开口就将邰伟的话堵在嗓子眼里,方大神探难得有吐露心声的冲动,他连忙凑了更近了些,说就说吧,他想,正好也听听方大闷葫芦里闷的都是些什么,“梦里我想打开一个盒子,那个盒子不大,”方木放空思绪,声音也变得低沉,仿佛正在进入那个梦,“我的理智告诉我不能打开它,但是在梦里我却按捺不住地想要打开它。”方木平白直叙,邰伟听的云里雾里,不过他也大概知道方大神探不需要他的建议,对方需要的只是一双耳朵罢了。

“你可能是太压抑了,”邰伟听完还是诚恳发言道,他再一次拍上方木的肩膀,爪子扒拉了两下领子,将它理正,一脸坏笑道,“不是说噩梦是太压抑的结果嘛,木木,”他不怀好意地瞥了一眼方木下半身,“你也是个男人,绿藤市最好的洗浴中心认识不?哥带你去爽爽,怎么样?”

“傻逼。”

“嘿!你小子怎么还骂人?”邰伟装作急了眼,瞪大眼睛,气急败坏道,“去去去,”他拍拍屁股站起身子,“大蒜味的。”一个小盒子被丢进方木怀里,抬起头,邰伟低头正带着笑看他,“快吃一块。”

他将糖盒子扔回邰伟怀里,对方手忙脚乱地接住,还摆了一个自认为帅气的POSE,“傻逼。”方木赏他一句,起身走进警局大门,留下身后独自跳脚的邰伟在原地。

他和邰伟分享了自己的困扰,但他没有说完整的是,那个梦,那一切都开始在某个邰伟拍上他肩膀的瞬间。

(四)

他跌坐在地上,唐悠惊恐地蹲靠在老墙根上,为了救邢娜他重演犯罪现场,将自己代入嫌疑人的角色,他知道自己吓到唐悠了,但是他顾不上去安慰一下对方,他已然自顾不暇。

我们是一样的。

那个绑架犯的虚影离他不过一步之遥,狰狞的脸上不断开合的嘴,他看清楚对方的唇形。

我们是一样的。

如同魔咒。

“木木?木木?”他听见邰伟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焦急,心里像是打开了一扇窗,只是那扇窗里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五)

救出邢娜的那天晚上难得邢局请客,方木坐在酒桌上,一张不小的圆桌挤挤地坐了十来个人。

“我说邢局,您难得放回血,”邰伟坐在方木左边,拿着筷子的右手一抬就碰到方木胳膊,他抱歉地瞅了眼方木,吐槽道,“您就这么请我们啊?”他夸张地用胳膊肘划了一个弧,“这一会儿影响我抢饭吃啊!”

“那就喝酒!”邢局摆摆手,身后包厢一侧堆了几箱液体炸弹,“喝不死你小子!”他带着笑望向自己最得意的部下,没什么比今晚更开心的了。

“得令!”邰伟敬了个标准的礼,乐呵呵地跑到墙角搬酒去了。

照例,这是一场警队内部的拼酒大会。

“怎么办?”小米和大壮暗地里交换了一下眼神,邰伟躺在酒店包厢里的沙发上不省人事,邢局也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做为这场拼酒过后为数不多存活的还能自主思考的人,他们身兼送这群酒仙安全到家的重任。

“我送邰队回去,你们把邢局弄回去。”全场唯一一个清醒的方木在此时发挥了关键作用,他很少喝酒,即使喝也会控制在不影响自己判断的范围内,单独指挥,任务下达到个人,这个难题很快就得到了解决。

“老邢救了我。”

“我的这条命是老邢给的,邢娜是他的命,也就是我的命。”

“我欠林昆一条命。”

酒品如人品,方木半驾着邰伟走在回警局宿舍的路上,邰伟喝醉酒也不哭也不闹,他挂在方木脖子上,傻笑着埋头在他脖颈间,絮絮叨叨地说着些人生感想,没头没尾的几句话翻来覆去的说着,方木一心顾着脚下看路,有一搭没一搭地回他句。

等熬到宿舍他已经出了一身汗,喝醉酒的人不用劲儿,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呼吸带出的热气打在他的颈间,他闻着那股酒味,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醉了。

“邰伟。”鬼使神差地,他将邰伟放在床上,低头吻上对方的唇角,他有意避开了嘴唇,只是轻轻吻在了邰伟的唇角。邰伟却一勾手,揽住了方木的脖子,他翻了个身,将方木压在身下,紧接着就是一个激烈的吻,浓烈的酒味在两人之间,分开时方木已经气喘吁吁。

“林昆。”男人垂着头,闭着眼睛,一句呢喃溢出唇齿,他看见一滴水不知何时渗透了床单,晕开一圈水渍。他像是想说些什么又忍住,嘴唇蠕动几下没了声音,一侧头睡了过去。方木拿来湿毛巾,轻轻替邰伟擦拭手臂和脸颊,邰伟的手掌干燥温暖,指腹的枪茧向他无声吐露主人的过去,他忍不住握住邰伟的手,在他指腹处亲了一下。吻下去的那一刻,他看见了那个梦里一直出现的盒子。

(六)

“诶,木木,木木?”耳边的声音响起,他睁开眼,邰伟踮着脚尖趴在他床边,眼神里的担忧压得他喘不过气,他眯起眼睛,邰伟掀开他的被子,屋外日光正是明媚,“睡什么懒觉,”邰伟笑了笑,“起床,起床。”

昨天邰伟的呢喃还在耳边,他看着笑得格外灿烂的男人,仿佛昨日的他不是他。

我们是一样的。

一瞬间,他豁然开朗。

他从来不在意邰伟爱不爱他。

他想的很清楚,他喜欢上邰伟是他的事,邰伟喜不喜欢他则是邰伟的事,他勉强不了邰伟,所以他从不在意,因为他比谁都清楚,就算邰伟真的爱上一个人,林昆和那些过去仍然蛰伏在他内心深处。

这是一个拥有太多过去和伤痕的男人,那些过去挤占着邰伟的回忆,让他再也不能直视眼前。

他真正在意的是那些时光。

“我的这条命是老邢给的,邢娜是他的命,也就是我的命。”

“林昆,我欠他一条命。“

那些深夜里低语呢喃,邰伟的内心毫不掩饰展露在他面前,那些带着温度的话萦绕在耳侧,犹如爱琴海中塞壬美妙绝伦的歌声,不受控制的,他的船偏离了轨道。

他在意的是他和邰伟相隔的那七年。

那是他用尽一切力气,使尽一切手段都跨越不去的坎,邰伟在那个七年间遭遇的事铸就了如今的他,林昆和过去占据了他的所有,再也没有一席之地给一个叫方木的人。那个人站在那里,有过挣扎,有过痛苦,有过堕落,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然而这些痕迹也好,邰伟的过去也好。

这一切都和他方木没有关系。

他再也参与不了邰伟的生活,也再也不能走进邰伟的内心。邰伟可以事不关己地说起过去,可以和方木分享曾经,他可以安慰方木,可以关心方木,却不能接受方木站在身侧分享悲伤,那个带有殊荣的地方,随着林昆的死亡成了一块禁地,再没有任何人可以进去。

他在邰伟的催促下走下床,将被子晾在阳台,邰伟在旁边伸了一个懒腰。

什么是爱。

爱应该是奉献,是不计后果,是无悔付出?

不。

爱是私欲,是不能容许第三者存在的占有,是让人不能喘息的霸道。

他知道了,他要的不是邰伟爱他,他要的是邰伟眼中只有他。

最后一个盒子,打开了。

(七)

如何爱上一个人?

需要的不过是一瞬间。

因为对方一个特殊行为的瞬间而多看了对方一眼,然后留意间发现对方的种种优点,紧接着好感一层层累积,这好感累到最后就是爱。

这是第一步,但是不可抗拒的,你会自己主动迈下接着的步伐。

他看着下铺的男人,对方仰躺在床上,右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眼珠在眼皮下转动,汗珠从额角流下。

他知道,邰伟在做梦。

方木不知道他梦见了什么,但是,他坐起身,走下梯子,站在邰伟床边,他知道,邰伟的梦里一定会有他。

“邰伟,邰伟!”他焦急地呼唤道,伸手轻推了一把对方,邰伟在瞬间睁开眼,看见他的那一秒下意识地绷紧了浑身的肌肉,紧接着又放松下来。他像是没有发现一样,塞了一条毛巾在对方手里,“你做噩梦了?快擦擦。”

近日来他总是能梦见方木,对方最初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他对面看着他,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方开始大胆又火热地摸上他的身体,接着是更进一步的动作。交缠的身体,甜蜜的爱语,一切都那么不堪,而他居然沉迷其中。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他不自觉地躲过方木递过来的毛巾,“我,我,”邰伟结巴了一下,然后才如大梦初醒般说道,“我去趟厕所。”他在方木的注视下落荒而逃。

邰伟。

方木微笑着看着邰伟离开的背影,将毛巾随手搁在床上。

你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卧槽!!!!!!捷德奥特曼的编剧居然是乙一!!!
原地炸裂!!
那我是不是能期待有生之年是不是能看见京极夏彦写出一部妖怪奥特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太爱捷德了!!!!


【方木X邰伟】 百慕拉 2

放假打卡第一天,啊哈哈哈哈哈哈

放假十三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人物OOC,OOC,OOC

这个黄段子居然写的如此艰难

不想写《人类的光》

只想写和我家舟的电梯PLAY

其实戒断反应也是好写各种场景的PLAY的吧

期待他俩第一次做

然后就可以做个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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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木醒来时窗外已经有隐隐白光,屋内静悄悄一片,邰伟侧着头,微张着嘴,眼睛下面是两个轮廓明显的黑眼圈,方木轻手轻脚从床上爬下,他站在床边,邰伟睡的很沉,整个人看上去憔悴到了极点,原先一直夸耀的肌肉线条也松垮了下来。他将扎在床沿上的绳子松开,得到自由的邰伟第一时间翻了一个身,将被子抱在怀里侧睡在右边。

他是在发生车祸一个月后才在这个城市无意间遇见了邰伟。

半年前云南警方突然发来协查通告,根据线人消息,一小撮老鬼部下的旧毒贩正悄悄打探几年前卧底在云南的警察消息,说是老鬼的儿子重金悬赏。得到这个消息的邢局第一时间做出部署,邢局几道命令连下,和云南警方合作、加大绿藤市的安检强度,最后也没忘嘱咐邰伟安全至上。

倒是邰伟,一副天塌下来当被盖的气势,天天该上班的时候上班,下班以后小车一开,该喝酒喝酒,该遛弯遛弯。用他的话说几年前知道那事的人基本上都在号子里洗心革面呢,就算几个不在的,也是一枪崩的和马克思谈心去了,着啥急。

他没心没肺小日子过得痛快,邢局为他的安全却是要急昏头,但是静观几周下来绿藤市一切如常,别说是毒贩入城,就连普通的小偷小摸也似乎被邢局的架势吓住,犯罪率直线下降。邰伟这下更有理由有事没事在邢局眼前晃一下,拍拍邢局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气的邢局在办公室里仰天长叹。

可能是老天爷听到了邢局这声叹息,一个月后该下班和方木汇合的邰伟在半道没了踪影,打电话关机,调出监控只能看见那辆风骚的吉普开到半道,突然将车拐进了一个没有监控的小道里,然后就再没人见过邰伟。

整个警局鸡飞狗跳,邢局更是为这事拍了板,几个能差使的线人也被逼得恨不得自己长了顺风耳千里眼,挖地三尺也要把邰伟从地里拉出来。

接下来的事就有些玄乎。

邰伟失踪了一周,一周后的夜里方木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那端自称崔穆,名字虽然难听,行动却是绑架犯里少有的爽快,表示邰伟正坐在他那里喝茶,要求方木一个人在不惊动警察的前提下去到约定地点,报出地址方木发现那是市里最顶级的酒店。

方木还算厚道,临行前还记得通知了一下邢局,一个不听指挥的部下已经够他头疼的了,半夜接到第二个的电话,对方只在电话里言简意赅地转达了一下崔穆的意思,然后没听他一句话啪的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大半夜的邢局一个人待在警局里被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叹过以后仍是以最快的速度开始部署,正当一堆穿着防弹背心的特警将方木口中的地址围的水泄不通时,方木搀着一瘸一拐的邰伟出现在宾馆外,而房间里空无一人。

从接到方木的电话到部署完一切不过花了几十分钟,没人知道那中间发生了什么,他们只知道在那之后邰伟和方木之间有什么好像不一样了。邰伟这人没皮没脸惯了,无论大小,警局里能占口头便宜的他一个也没放过,逮着谁都是勾肩搭背。可是自从那次回来后,方木远远瞅见邰伟都会绕道走,有的时候绕不开,俩人见面也是客客气气的打招呼,可就是没人再听见邰伟再没欠欠地喊人家木木。

俩人这状态持续了挺长一段时间,直到某天邰伟在带着方木出勤的路上出了车祸,一辆卡车逆向行驶,直挺挺地撞向邰伟的车,邰伟眼疾手快,将方向盘第一时间朝右打死,撞上的瞬间错开了副驾驶的位置,保住了方木的命。

邰伟在重症监护室躺了三个月,一个月前他留下一封辞职信离开了医院。

“木木?”邰伟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方木低下头,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大亮,他还保持站在床边看邰伟的样子,邰伟正抱着被子傻兮兮地笑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早上我想吃油条。”他活动了一下手腕,一晚上的束缚让他的手腕有些血液不通,先前留下的青紫痕迹还在,刺的方木眼睛生疼。

再次见到邰伟时他已经不再是躺在重症监护室里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了,对方坐在孤儿院的楼梯上,正傻笑着看几个孩子滑滑梯。那带着傻气的笑让方木想起来陈希死后他第一次和邰伟办案,邰伟在追捕凶手时划破了手,和几个警局的老糙爷们围着昏迷的小姑娘,伸手想要把对方抱起来又不知道该怎么办,直到有位看不下去的女警同志拨开这群糙人。他一回头看见方木,下意识地傻笑和他招手,他的动作牵动了伤口,疼的龇牙咧嘴,嘴角却还是傻笑着的。

“只要油条?”方木脱了半袖背对着邰伟换衣服,少年挺拔的身姿映入邰伟眼中,他啧了一声,嘴里闲不住道,“还有豆浆,你现在这小身板可以啊,”睡了一觉,他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他啃着指甲,感叹道,“都快赶上哥当年了。”

“当什么年。”方木没回头,他弯腰脱下睡裤,耳边又听见邰伟絮絮叨叨说道,“欸,木木你去楼下买早饭也要换一身衣服吗?”

“那家不好吃,油条要找老瞿师傅的那家,”他套上一条大裤衩,上身穿了另一件白色半袖,回话时正坐在床上穿袜子。这小子的白半袖是批发的吗?邰伟看着他那两件一模一样的白半袖,“穿出去的衣服不能上床。”他关上门把邰伟的说了一半的吐槽也一并关在耳后。

【方木X邰伟】百慕拉 1

百慕拉是第一位奥特曼第一集中的第一位怪兽。

算是因为它拉开了奥特曼特摄片的序幕。

啊哈哈哈哈哈,人物OOC,OOC,OOC

戒断反应梗

强制PLAY【也不知道有没有,想的是有的】

啊哈哈哈哈,今天开始放假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

他的世界一片漆黑。

不能动,不能言,他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耳边依稀能听见些什么,他侧耳细细分辨,听出那是一首歌,甜美的女声咿咿呀呀唱着些什么轻和着旋律,轻快的旋律混着女声的款款深情,听上去如同一缕春风吹进心窝。

《小城故事》。

听清歌词的第一秒他就认出了这首歌,他笑了笑,原来又是梦,明明已经是陈年的烂谷子旧事,却一直能梦见。梦做的多了,即使在梦里他也知道,于是他在梦里放松下来,不过是再捅一次林昆,他撇撇嘴,几年前实实在在地捅了回,几年内梦里又结结实实地捅了好几回,他欠林昆的人情怕是这辈子还不清了。

他正想着,场景猛地一变。诶嘿,见了鬼了,可不带这么玩的,他惊奇了一下,下一秒就瞅着自己一下子坐在驾驶室里,方向盘握在手中,正开着警队里那辆吉普走在绿藤市屁长的通京大道上。

在路口转弯的一瞬间,一辆卡车正面驶来,那辆卡车朝着吉普直挺挺地冲来,他在梦中朝右猛打方向盘。

“砰”的一声。

他的眼前又是一片黑暗。

“邰伟!”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有人在喊他。

这个声音不大,闷闷的,仿佛隔着水幕,忽远忽近,莫名的扭曲感充斥耳膜。

这是谁?

喊他名字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声声不休。

“邰伟!”

他睁开眼睛,方木放大的脸正凑在跟前,半张着嘴,眉毛拧在一处,担忧之情溢于言表。“邰伟!”方木穿着一条白色半袖,蹬着一双拖鞋坐在床边,瞧见他醒来,对方略微为两人拉开了点距离,皱在一起的眉毛却没松开,反而越拧越紧。

“我这不还活着嘛。”比起对方,邰伟的反应算是没心没肺,一开口他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的可怜,一撑胳膊准备从床上半坐起身,一用劲儿才发现自己的手脚被方木捆了个结实,别说坐起身,连动一下都费劲。“欸,木木,给我拿杯水!”既然自己动不了,那就只能张张嘴使唤他人了。

方木看了他一眼,转身倒水去了。他仰躺在床上,方木将绳子捆在他的手腕脚踝处,绳索捆着的地方被对方细心地用一圈旧布护着,既没有蹭破皮也没有留下一点痕迹。这挺好,他试着拽动一下绳子,纹丝不动,但手腕却没有多少痛感,可比他之前捆自己的效果好多了。

他正在戒毒。

“你又梦见林昆了?”方木端着杯子站在房间口,一双眼睛平静地看着他,里面隐隐有倦意。“嗯。”他应了一声,冲着方木招招手,示意对方解开他手上的绳子,方木没理他这个动作,坐在他躺着的床沿,将水杯凑到他嘴边,“我加了点枇杷膏,润嗓的。”

“你刚刚大吼大叫林昆的名字,可能伤了嗓子。”方木微微倾斜杯子,方便邰伟将杯子里的水喝下去,他很少照顾别人,稍不注意杯子倾得过了,呛了邰伟一口。邰伟别开脸去,咳到整个身子都在颤,眼睛迅速聚齐一圈液体。方木把杯子搁在床头柜上,他先是拍了阵邰伟的后背,等对方呼吸顺畅后,再次加固邰伟四肢的绳索,“这是第一天,”他叹了一口气,“一个月,”他伸手关上灯,房间瞬间陷入了黑暗,“一个月以后我就走。”

床的一边微微下陷,他躺在床上,感到一个温柔的物体接近他,一只手自然地搭在他腰间,方木的呼吸均匀自然地打在他后颈。他对方木逾矩的动作不是很在意,倒是方木的一句话引起了他的兴趣,他喊了林昆的名字?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窗户透进的月光洒在窗台上,照亮窗台上的一盘小植物,他盯着那盘小植物出神,对于刚刚发生的一切他丝毫没有印象。只有卡车撞来前那阵绝望仍让他心有余悸,他动了动身子,感觉身后方木将他揽的更紧,“别想其他的,”方木一翻身,从侧面抱住邰伟,他将头搁在邰伟的肩膀上,有力的心跳击打耳膜,“你要是睡不着,我给你讲故事。”

方木的声音在黑夜里很轻,仿佛风一吹就会消散在空中。

【方木X邰伟】人类的光 番外

一发完
感觉我再也不是秋名山上的老司机了
而是一个单纯的少年郎……
可能是因为这个名字没有奥特曼霸气,镇不住场子
l一中午连删我四次
乐乎怕是真的爱上我了
啧啧啧

因为先写的番外,很可以会和人类的光有不一样的地方

等那个写完再一起改啦

 @不知道该叫什么啊 

走链接,微博的
https://m.weibo.cn/2141474302/4155579998476193

这是被乐乎盯上了吗???
发图片也吞了??

【方木X邰伟】人类的光 1

今天体测,又做引体向上又跑一千米,已经握不动方向盘了

嘿嘿嘿,我能安利一下《人类的光》这首钢琴曲嘛?

这是迪迦奥特曼的插曲,是我听过最喜欢的奥特曼插曲。

啊哈哈哈, @不知道该叫什么啊 我尽力将制服PLAY和强制PLAY放在一篇里面,其实这篇我更想写的是邰伟主动,(而且我觉得那个好写,所以等这个开完头我能先写那个做番外嘛?)

最后,我记得奥特曼里是有两位亲点梗,另一位的梗在原来的奥特曼里,过了半年我记不清亲的梗了,要是亲看见能重新说一遍吗?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当时哪里来的自信觉得能一次性写完。

实在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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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木踏进宿舍门的时候邰伟正站在窗边吞云吐雾,他还穿着下班前的警服,铁灰色的衬衫皱巴巴地套在身上,常服外套随意扔在沙发上,带着淤青的脸在烟雾中显得异常冷漠。听见方木开门的声音他回过头来,默不作声地瞟了方木一眼,又把脑袋转了回去,他已经松了领带,捎带手的还解了衬衫最上排的两个扣,露出一段锁骨和小片皮肤。此时正是绿藤市的黄昏,西边欲落未落的半抹残阳给站在窗边的邰伟勾了一个金边,整个警队宿舍被霞光映的通红。

“我回来了。”方木脱下外套挂在后面的粘钩上,在宿舍门口换了拖鞋,他手上拎着自己从食堂给邰伟打回来的饭。邰伟最近心情都很低落。方木将盒饭摆在桌上,饭菜的香味从塑料袋里慢慢弥漫开了,冷清的警队宿舍因为这香味多了一点生气,有了一丝家的错觉。

“我不饿。”邰伟转过身子,宿舍的烟味并不重,邰伟开了窗户,呼呼灌进的冷风让方木颤了颤,开始想念挂在门后的外套。 “大壮和阿展的追悼会,”方木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是斟酌了一下用词才继续道,“邢局准备下周举行。”

“嗯。”邰伟叼着烟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他的脚边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烟蒂,从散会到现在也不过才一个多小时,邰伟估计抽了得有一包烟。“这些我一会儿收拾。”邰伟一直背对着方木,他猛撮了一口烟,扔下一个烟蒂,微微昂着头,缓缓吐出余烟,做完这一切后他伸手关上窗户。

在大壮和阿展牺牲的这几天里邰伟多了一个爱好,寻挑衅滋,绿藤市大大小小的烧烤摊都受到了波及,或许是多年刑警的经验,邰伟挑着下手的几乎都是街头的混混,一瞅一个准。交上手就是一阵混揍,邰伟下手也狠,民警赶来拉开双方时地上已经仰了几个弱的,抱着肚子一通哀嚎。不过邰伟也没好到哪里去,邰伟的额角被蹭破一层油皮,红了一大片,嘴角不知道挨了谁一拳也破了个口子,加上淤青,活脱脱就是一个社会青年。方木不露痕迹的叹了一口气,把从药店买回来的红花油和从食堂带回来的鸡蛋拿出来,摆在显眼的位置。

“邰伟,”方木开了口,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这些天邰伟的表现他也看在眼里,对方的态度很明确,具体到三个字就是不合作。上面派的心理医生也好,邢局语重心长的谈话也好,所有外界的声音都被对方屏蔽的一干二净,不听不理不疏导。

气到邢局今天开大会揪着邰伟就是一顿批,然而邰伟依旧像个没事人一样。邰伟采用最消极的方法面对大壮和阿展的死亡,若是换了他人方木还可以站在一个局外人的角度和对方探讨一下活着的人有义务比死去的人更幸福的话题,可是对着邰伟,所有到嘴边的话都化作虚无。

心理医生那一套本来就是骗人的。

任何情感都可能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得平淡,唯有愧疚,如同那附骨之疽,不死不休。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收拾什么。”方木推了一把邰伟,对方显然没想到对方的动作,被他一推向旁边歪了两步。邰伟眉头一皱刚想说话就被方木堵住,对方显然没准备听他废话,伸出手又是一推,这次方木用的力更大,他被方木推的差点摔倒。他踉跄一步,稳住自己,面前的方木已经咬着后槽牙冲了上来。

“邰伟,”方木拽住他的领子使劲儿将他摁在椅子上,俯下身,距离邰伟的脸不足五厘米的地方他终于看清了邰伟发红的眼角,“你要是只是追求痛感,”方木摘下眼镜,一双眼睛温柔地注视着身下的人,他加大压制邰伟的力道,确保在不伤害对方的前提下压得邰伟皱起了眉毛。

“我也可以帮你。”


【黑木X邰伟】奥特曼 END

一直忘了这个坑

隔了半年写有点不记得当时的想法

情感也不连续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要是看不了就留邮箱吧,发文档



【黑梅X亚瑟】 花式污1

慎入,OOC,囚禁

重要的事要多说几遍:OOC,囚禁

梅林黑化、囚禁、调教(?)

写论文写到崩溃

大概的背景是梅林没和亚瑟一起过,不过乌瑟干掉了他父亲

啊哈哈哈哈 @卡美洛特街霸小王子 送给你呀~

(一)

他的世界一片漆黑,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从脚底传来的冰凉,还有不远处规律响起的水滴声,他在心里默默数着,那个人会在水滴落下五万七千六百次后来一趟。他被人蒙住眼睛,反手吊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不久前和巨龙搏斗留下的伤口因为得不到及时的治疗而隐隐作痛,他咬着牙尝试着挪动了一下左肩,剧痛袭来,他踉跄一步几乎不能稳住自己,只能下意识拽紧手中的绳子,不让自己倒下。他赤着脚站在地上,手上的绳子系的松松垮垮,他努力保持原样,这个绳子只是一个幌子,这就与其说是他被人捆住高吊,不如说是他勉力支撑维系这一假象。

“亚瑟,我能驱逐巨龙便也能召唤它,”那个人造成这一切的人眼神紧紧锁定住他,这视线犹如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缠绕而上,让他呼吸困难,“你要是离开这里一步,我就杀一个人,两步,就两个人。”那个人笑了笑,得意的笑容在黑夜里几欲戳瞎他的双眼,“我不会拦你,我还帮你算了算,若是你跑回卡梅洛特,也不过牺牲半个城的人口罢了。”

不能倒下,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握住绳子的手缩紧,指甲掐入肉中。这不大不小的疼痛维持着他的意识,他数着水声,快了,快到那个人来的时候了。

如他所预想的,没过多久,一阵脚步声就从门外传来。被缚住眼睛后他的听力好的出奇,他数着距离,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在他默数到一时,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他抬起来,朝着声音响起的方向看去,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他还是觉得自己嗅到了阳光的味道,

“梅林。”他已经很久没有开口说过话了,说出这两个字的声音沙哑难听。

这个自称梅林的人出现在巨龙降临的时刻。

他带领着骑士团和那条巨龙决一死战,在总攻过后,场上就仅剩下他一个人,他抱着必死的信念向巨龙投掷出他手中的剑,随即便被巨龙的翅膀扫到,在巨龙的利爪即将刺穿他的心脏时,那个人就那样出现在平地上。

那时正是半夜,卡梅洛特城外一阵漆黑,亚瑟看不清他的脸,只有远处卡梅洛特城堡里亮着的灯光和城堡外燃气的篝火给了那人一个剪影,他口念着龙语,一步一步朝着战场走来。在他目瞪口呆地注视下巨龙展开翅膀离开了,而那人却回过头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清癯的脸庞,单薄的身子里隐藏着巨大的能量。

这是个巫师。几乎是瞬间,他就做出了判断,卡梅洛特不欢迎巫师和魔法,几乎是下意识地,他抓住了一边某个早已死去的骑士的佩剑,他不想伤害这个驱逐了巨龙救了他一命的人,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可以信任他。

“我叫梅林,”他蹲下身子,眼前轻蔑地扫过亚瑟紧握住剑柄的手,“你伤不了我。”连念出咒语的动作都没有,他的剑毫无预兆地飞了出去。在一片混乱中,他只来得及看清那人的瞳孔变成了金色,然后右手握住的剑就被甩开。

“很高兴认识你,”梅林俯下身子,打横抱起因为重伤动弹不得的他的身体,他的记忆至此结束,他在之后就陷入了昏迷,再睁眼时就是这样一副模样,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承载了一个陌生人的恨意,这点虽然对方没有明显表达,但他还是有所察觉,明明可以直接干掉他却把他留在这里慢慢折磨,他抿抿嘴唇,除了这个理由他想不出其他。卡梅洛特严禁魔法,他想这少年法师的恨意应该和这有莫大的关联吧。

梅林从来没有正经地看管过他,但他却不敢冒险,即使绳子只是松松垮垮地系着他也不敢挣脱开。他第一次踏出那个陌生的地方时梅林并没有阻拦他,而在他一口气跑出数百米后,梅林正站在卡梅洛特管辖下的一个小村庄处等着他,于是他眼睁睁看着梅林按照自己说过的,一个不大的村子消失在他眼前。

“亚瑟。”那个人站定在他面前,在亚瑟看不见的地方对他回以一个微笑。“今天过的怎么样?”梅林轻轻挑起亚瑟的下巴,黑色的眼罩遮住了那双眼睛,他有些遗憾地抚摸对方因为缺水而干裂的嘴唇,“想喝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