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九木

【江笙】暂时没名字 3

放假无聊ing
人物OOC、人物OOC、人物OOC
顺着开着的脑洞一去不返
希望将来不要按照脑洞写完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继续表白豆哥
(三)
寒江拉着牧云笙飞奔在半人高的杂草中,那群禁卫的怒骂声和脚步声都被他抛在身后,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跑,跑的越远越好。
心里这么想着,脚下却不给劲,腰腹的伤口使他每次动作都变得艰难,但是他依旧紧紧抓住牧云笙的手腕,似乎这样便能从那截细弱的手腕处获得力量。牧云笙回握住寒江的手,他捏了一下寒江的手指,像是要把力量借此机会传给对方,
渐渐地,迈开双腿的沉重感消失了,他只感觉自己越来越轻,像是脱离了肉身,余下一个轻快欢脱的灵魂一路高歌。
这样的状态被一枚凸在路中的石头打破,寒江只顾着跑,脚下一个不注意被一块石头绊倒,他这一摔连带着被握紧手腕的牧云笙也脚下一个踉跄,跟着他一起摔倒在地。
迷迷糊糊间他尚记得自己拉着的是个细皮嫩肉的皇子,可别摔坏了他,本来应该就地打滚躲开牧云笙的身体停在原地,结结实实地挨了牧云笙一撞。他昂起头惨叫了一声,咳嗽着用双手环住牧云笙,“没事吧?”牧云笙从他身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将他上下摸了一遍,其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地又咳了一声。“没事,没事。”寒江按住牧云笙的手,仰躺在泥土上,天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蒙蒙的亮光。
寒江躺得痛快,牧云笙却还记得他那一身流血的口子。他自幼不受宠,很少和人打交道,自是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伤口,看寒江面上一幅无所谓的模样,他心里着急又不敢言明。
“包扎伤口,该怎么包?”他思忖再三,还是开了口,躺着的寒江愣了一下,随即又哈哈哈地笑出声来。他双手摆在脑后,笑声爽朗,直到笑到自己顺了气才停下来,“牧云笙,”他一手撑地坐直身体,双腿盘起,“我快要喜欢上你了。”
寒江这话说的没其他意思,纯属是兄弟情谊。牧云笙也心知这点,但是听在耳内还是忍不住红了脸,他垂着脑袋,一时间不敢搭话。“那边有个山洞,”寒江站起身拍拍屁股,还不忘伸手拉牧云笙一把,弯腰的一瞬间他才觉得眼前发黑,差点栽倒在地。
“寒江?寒江?”牧云笙这下更着急了,顾不得其他想法,抢先一步稳住了寒江的身子,“你发烧了。”这次不再是个怯生生的问句,而是一句陈述,牧云笙的手覆上寒江的额头,对方嫣红的脸颊和苍白的嘴唇无不展露出这一点。
寒江将牧云笙的手从自己额头上扒拉下来,“我没事,上回捅了心窝都没死,”他的体力在先前的械斗中已经耗尽,后来的一切不过是凭借着一股劲儿,现在两人安全了,那股劲儿立马就散了。他浑身发热,四肢无力,只能斜靠在牧云笙身上借力站稳,嘴里仍然死要面子地吭叽着,“这都不算事儿。”
“行,不是事儿,”牧云笙小心地扶着对方,嘴里有一句没一句地应付着寒江。寒江的脸埋在他的颈侧,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肩窝,有点痒,心里某个不受控制地地方开始雀跃欢呼,似乎一直期待的事情发生在眼前。
牧云笙,牧云笙,他仿佛听见有人在耳边喃喃细语着,占有他,占有穆如寒江。他警惕地一回头,寒江跟着他的动作也回头望了一眼,身后除了草和黑压压的树,其他什么也没有。
“怎么了?”寒江不明所以地问了一句,牧云笙啊了一声,接着不好意思地又垂下头,寒江从这个角度甚至可以看清对方耳朵上细细的绒毛。牧云笙的侧脸很柔和,他想了想,那张脸不管从哪里看都是眼睛最好看。第一次见端坐在门口的牧云笙的时候他就发现了,“牧云笙,那个右边的禁卫,”他的左手揽着牧云笙的肩膀,牧云笙的右手穿过腋下托着他的身体,淡香窜入鼻腔,他觉得自己更晕了。“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牧云笙没发现寒江的异常,他架着寒江深一步浅一步地朝着寒江刚刚指过的山洞走去,“经过方才的打斗现在他们只剩下三个火把。”寒江偏过头,牧云笙皱着眉头,不知道是嫌他重了还是什么,“右边为首拿火把的已经受了伤,他没有搭档。禁卫合攻时皆是一攻一守,近守远攻,你砍伤的几个似乎都是防守的,左边虽然看上去松散,但是一守一攻的局面对你很不利,”他走了两步发现这样走路太累赘,索性停下脚步,跨一步站在穆如寒江的面前,“我背你走。”“你能行吗?”寒江怀疑地上下打量一番牧云笙,得到对方一个催促的眼神后才不甘心地趴上牧云笙的背。牧云笙的背不宽,还有些硌人,他却莫名鼻子一酸,嘴里还不服气地叨叨着牧云笙背着不舒服。
“我还以为你那小身材板,最后应该是我背着你呢!”寒江趴在牧云笙背上,牧云笙的双手固定住他的双腿,半弯着腰向前走着。他走的不快,但每一步都走的很稳,其实寒江的分量对他来说并不轻松,但是如果可以,他想背着寒江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寒江的体温随着两人紧贴的地方传来,温暖的后背、踏实的感觉,就像是被人从身后抱住了一样。他的父皇不想见他,他的兄弟姐妹憎恶他,他没有朋友,他从来没有被人抱过,也从来没有被人护着身后过。他自幼被告知是个妖物,所有和他走近的人都会倒霉,所以他从小就是冷漠且寡情的,怕自己一不小心就给别人带来灾难。封闭的久了连他自己都忘了,忘了他其实还是个孩子,忘了其实他比谁都害怕一个人。
就这一次,他闭上眼,决定悄悄允许自己不为人知地放纵一次,就当是寒江抱住了他。“寒江,”牧云笙侧过头,他喊了一声寒江的名字,郑重其事道,“谢谢你。”
“话可别说太早,”被他的态度搞得不好意思的寒江摸了摸鼻子,总是嚷嚷着保护牧云笙、保护苏语凝,没想到最后自己趴在了牧云笙背上,“以前住在破庙里打架输了都是我一个人给自己包,”牧云笙的头发乱糟糟披在身后,他用手将头发拨到一边,“我是头儿,总是不好意思说自己受伤了,”他偷偷闻了一下牧云笙的头发,更加确定这小子浑身上下都是这股檀香味儿,“只能等晚上黑灯瞎火的抹黑包。”
“这次不一样了,大端国六皇子要给我包扎伤口了,”他前倾身子凑在牧云笙耳边,“这伤受的值,真值!”说罢又哈哈大笑起来。“不会有下次了。”伴随着他哈哈哈的笑声,牧云笙不大的声音传到他耳边,“下次我会保护你的。”
那笑声戛然而止,寒江敛了所有表情望向牧云笙,牧云笙没感到寒江的目光,他只是兀自抬起头,轻声坚定地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下次我会保护你,不再让你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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