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九木

【江笙】暂时没名字 6

隔了两天写感觉之前写得是惨不忍睹
啊哈哈哈哈,最近学车,早出晚归
希望到十就能接上脑洞
脑洞的不可描述部分姿势都想好了
我的妈啊,哈哈哈哈
小说里牧云笙的生母好像没名字,就是一个她,牧云笙小时候她被牧云勤关在高楼,早早地就去世了,才三十二岁
(六)
她第一次走进宫中的这栋高楼。
高楼在皇宫的西北角,墙院高耸,荒废了多年。它没有名字,新来的宫女们只知道这里曾今囚禁过整个大端国最美丽的女子,六皇子牧云笙的生身母亲。只有宫里的老人才记得当年这栋楼有过名字。
嬿婉,这个楼有个好听的名字。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欢娱在今夕,嬿婉及良时。
明帝以此为名自然是指自己和银容结为夫妇后那段温馨时光使人难以忘怀,可是那又如何?她推开门,厚重的院门后不出意料的是一片荒芜,一人高的杂草,楼门紧闭但没有上锁,她提起裙摆,踮起脚尖踏过青石板,走向高楼。就算明帝与她再怎么情投意合,现在陪在明帝身边却还是她,南枯明仪,她冷冷地笑了一下,杂草划过脸颊,有点隐隐的痛意。
哒哒的脚步声响起,她在这声音里轻轻念着,“亭亭似月,嬿婉如春。凝情待价,思尚衣巾。”念完最后一个字她站定在高楼门前,一伸手就打开了门。呛人的气味让她忍不住用绢布捂住了鼻子,“银容,”她将这个名字翻来覆去地嚼在嘴里,恨不得将其噬骨吞肉。
屋内的一切都停止在十年前银容娘娘死时的模样,桌上摆着茶具,走进内寝,床铺甚至还是散乱的状态。镜前的梳妆台布满灰尘,但是有个小金盒吸引了她的目光。
她记得这是明帝排除众议,成功纳银容为妃时赏赐给银容的。她冲盒中吹了口气,接着伸手打开了盒中,一根累丝嵌宝衔珠金凤簪静静地躺在盒底。
捻起盒中那根累丝嵌宝衔珠金凤簪往镜中的自己头上比了比,她微微扬起嘴角,勾勒出一个笑。这根簪子被人一直悉心照料即使十多年来无人问津也是依旧光彩夺目,鎏金的凤凰缀以红宝石为眼,嘴中衔着一根细细的银链,链子那头是一颗璀璨无比的宝石,仿佛吸取了所有星辰的宝石几乎夺去了金凤的魅力。
就连她也被那颗珠子夺去了风采。
“娘娘,娘娘!”她将簪子握在手心,瞧见金盒下还有一个露出一小截的东西,正等她想要定睛细看时她的贴身宫女慌慌张张地跑来。“什么事这般毛躁?”她收回目光,将心思放回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宫女身上。这个宫女很清楚自己的规矩,这时候没有天大的事情是不敢来打扰她的。
“皇后娘娘”贴身宫女喘口气,拜倒在地,口中仅说出来的一句话已经拨动她的心弦,“六皇子,有下落了。”

寒江双手搭在脑后,半眯着眼睛一脸惬意地躺在舟上,他望着天,小舟没有人划动自然是一动不动地停在水面上。牧云笙坐在岸边,用买来的画笔和纸画画,他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山脚,站在山脚下仰望着多峰的雷眼山,高耸入云的山巅,满目青翠,他已经臣服在这景象中。
岸边的牧云笙迫不及待地开始作画,被晾在一边的寒江习以为常地走上小船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下,牧云笙一开始画画没有半天是停不下来的,他有的是耐心。
他四肢敞开地躺在船上一条腿跷在另一条腿上,一幅翩翩少年郎的模样,牧云笙背对着他坐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展开画卷便附身投入到其中。他侧过头,阳光洒在牧云笙的身上,牧云笙的头发很长,铺在后背,画稿堆在他的身侧,天空显得格外的湛蓝,偶尔有一两只小鸟飞过。牧云笙从来不整理自己的画稿,画完之后便是焚毁,本来还想替他保存下一两张的寒江在对方整齐摆放的画稿失去了生命力的理论中败下阵来,努力劝说过两三回也就自己放弃了。
微风徐来,牧云笙洒在地上的画稿一时都随着风飘起,牧云笙岿然不动,笔尖依旧在纸上飞舞,就像那些飞起的不是他的画。
寒江躺在船上看随风飘舞的画稿,宣纸飞过他眼前,他随手一捞便接住了其中一张,他很少看牧云笙的画,手上的这张他也看不懂牧云笙画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符号和歪七扭八的线条,他笑着摇摇头,一松手画再次随风飘去。
几张画落在水面,他站起身,随意看了看,突然一张引起了他的兴趣。足尖在水面一点,身体在水面上飘行几步,再次借力轻点,几个眨眼人就已经站在岸边,手中还拿着一张湿漉漉的画纸。
宣纸沾了水,原本画上的笔墨晕开,依稀只能分辨出画的是两个并排走着的少年。其中一个少年背着剑,另一个少年背着布包,他拿着画静静看着,看完了手中的,他又附身瞧着河里的,瞧了一阵子他像是猛然发现了什么,一转身就凑到牧云笙跟前,牧云笙刚撂下笔,一回头看见他,整张脸红到脖子。
两个并驾同游的少年跃然纸上,扬起的马蹄,随风飘舞的衣襟还有两个人开怀大笑的神情。
“我画…画完了,”牧云笙几乎是抢着蹿出一步挡在画前,边说着边慌忙卷起自己的画塞进布包。手忙脚乱中打翻了颜料,染了他半片衣角,垂下的头发也沾了不少。
“急什么?”一只手按住了他不知所措的手背,阻止了他弯腰将颜料抱进怀的举动,“头发上都沾了。”寒江捏着那搓染了颜料的头发,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在牧云笙低头的瞬间出现在寒江的脸上,他发现了牧云笙的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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